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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E门:

华灯初上

站在百层高楼俯瞰魔都

心里却是在仰视这成片成片与我无关繁华

国民少女

伤疤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带伤的人 真正能治愈自己的只有自己
很久都没有矫情的写文字了 你好 我是个只会用文字表达的人
也许是自己太贫乏 看着的就是升起和下降 还有自己独自的徘徊
所以有种被人们遗弃的孤独 是否世界上的都是幸福的 剩下我在世界的眼神里寻觅。
贪婪,懒惰,丑陋,低俗,不思进取,碌碌无为,寄生虫还是可怜的人
我该用什么介绍自己 我叫,我是,我有,我能,我可以
我能讲一分钟的自己吗 不带一点夸张,不带一点自卑
实事求是地向别人最好地展示自己
我还会不会讲起曾经的辉煌来伪装现在的一无是处
我会不会通过过去的样子来弥补现在的样子
我会不会用自我否定来追求一种不如意的的心安理得
我会不会有一天找到一种让自己感动的方式来介绍自己
就像我很多时候会陷入对自己文字的喜欢
我想那刻,我言语里的饱满和我的微笑一样有说服力。
我开始淡然 慢慢的不再喜欢热闹的环境 而是选择安静
我不慌乱不着急 稍微带着一种呆滞的表情,然后略显傲慢。
比如我没有和你打招呼 那就是不想。比如做什么事情不紧不慢 那是我不在意。
比如我回复你 嗯, 那是我不知道回应什么 但请相信我是充满激情的时刻。
比如我喜欢的东西我会尽力争取,比如我喜欢的人我会尽量热情,比如我觉得应该做的事情我会尽力去做。
原谅我有点小小的内敛 你可以当害羞 当放不开 当一切一切 就当那只是我吧,我的表性也是内心。
我喜欢你,我必须得忍受渴望和孤独然后抵抗我的内敛并用最大的热情去表达。
可是,你如果喜欢我 我首先也会挣扎着去审视这种喜欢 我不喜欢的人我也不会勉强接受,我喜欢的人不喜欢的我。
我会努力并且勉励自己去追求 我用一种被偏爱的姿态去对待一些人 却也用一种谦卑的姿态却对待一些人。
所以,我总是孤独的 并且自认为的孤独。
总是容易厌倦又容易眷恋 分裂又没分裂完全。
我所有的热情激情还有理想好像都在某一年某一时节消耗掉了,时间都过去了
事情都过去 可是我好像还没有把自己回来
从现在起,我开始谨慎地选择我的生活
我不再轻易让自己迷失在各种诱惑里 我心中已经听到来自远方的呼唤。
再不需要回过头去关心身后的种种是非与议论 我已无暇顾及过去 我要向前走。
以为只要走的很潇洒就不会有太多的痛苦 就不会有留恋
可是为什么在喧闹的人群中会突然沉默下来
为什么听歌听到一半会突然哽咽不止
你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过往的倒影
每个人都念旧泛黄的照片 儿时的玩偶 亦或是旧日的朋友或恋人。
在成长的道路上 来来回回许多人 走走停停
每一个又口口声声说伴我久久的人我没有见过哪个真正做到
当然至今没有 现在已习惯对陌生人无言 对朋友也是话少的可怜
他们终还是会走 于是就特别想念那些走了的人
有时候会疯狂想念可想想却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
很多回忆都在你忘了的时候 让一个瞬间带回来
猝不及防鼻子酸的难受 甚至眼泪都开始打转。
可是却要告诉自己只是过去 于是每个白天你开始和不同的人群在一起假装快乐。
可是每个夜晚寂静孤单 辗转难眠,不停的想不停的想 只是舍不得。
心里一直放不下 一直放不下
成长比别人期待的还要美丽 但这个过程会很痛 会很辛苦
有时候还会觉得灰心 面对着汹涌而来的现实觉得自己渺小无力
但这也是生命的一部分做好我能做的
然后一切都会好的 我们都将孤独地长大
眼泪的存在是为了证明悲伤不是一场幻觉
就好比 过期的牛奶发出酸臭的味道 过期的感情有着锥心的疼痛
只是感情不是牛奶 我无法毫无顾忌 毫不留恋的扔掉
我这个人很简单 我记得我很容易喜欢上一个人。
只要她在我难过的时候稍微对我好 那么一点点安慰和陪伴 哪怕只是笑一笑。
我就可以闭着眼睛 什么都不管的去喜欢她 但这根本不是爱 我只知道我很难去爱。
现在的自己 就像一块油漆未干的牌子 谁都想在上面按一个手印。
我无法忍受所有人对我的伤害 我知道我会永远记得
但这不代表我就会报复 我只想纪念这荒唐的世界给我的每一巴掌
突然又莫名的感到了悲伤 似乎永远都不会彻底的开心
好长一段时间都处于烦躁状态 至现在都未好 我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习惯了在网络发表自己内心的想法
久而久之我发现只有在网络中的我才是最真实的我
我什么都不怕 什么都敢说 开心的伤心的我都敢写出来
因为这里很少有人认识我 不用怕别人嘲笑讽刺我 也不用怕我的伤疤被谁看见